华夫脱

　　2005年5月17日，上百万古巴民众在卡斯特罗亲自致辞并带领下，走上首都哈瓦那街头举行反恐大游行，要求美国交出一名导致73人丧命的古巴飞机爆炸案嫌疑犯。从报纸上看到卡斯特罗举着小旗的形象，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位79岁老人的腿没事了。

　　去年10月20日晚间，卡斯特罗在古巴中部城市圣克拉拉举行的艺术指导员毕业典礼上发表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演讲后，在电视摄像机前面摔了一跤，结果左膝盖骨碎成了八块，右臂又骨折了……

　　在为卡斯特罗恢复健康欣慰的同时，一个问题也不由自主地浮上了脑际：卡斯特罗领导下的古巴到底怎么样？咱没去过古巴，而去过古巴的观光客向我们传递的信息又大相径庭———

　　有的说古巴民风淳朴，大多数人的生活水平没有多大的差距。卡斯特罗一个月也只22美元的生活物质供应，并不存在很大的特殊。这样，古巴人的物质生活基本保持平衡，没有人在乞讨，也没有人在挥霍。没有太多的失衡和刺激，少有贪得无厌的渴求和冲动，没有怜贫，也没有仇富。

　　也有的则说古巴落后。妇人拿着50年前的熨斗烫衣服，男人开着1951年的庞大福特汽车，印刷厂的印模是1900年的机器，所有的器具当然都已经过千修百补，农人推着老黄牛在酷日下犁田。

　　有的说在苏联解体“经互会”垮台的那段日子里，古巴的党政领导不讲特权。卡斯特罗下了死命令，每天必须保证7岁以下儿童，要有一杯牛奶和一个鸡蛋。国家领导人与民共渡难关，政治局委员啦，部长啦，骑着自行车上下班。挂红牌子的国家党政机关的汽车只要有空位，不管是哪个领导人在车上，顺路的市民都可以拦车搭乘。

　　有的就说当时每人每月3公斤白米，一天一个比孩子拳头还小的面包，饥饿使得成千上万的人在1994年的夏天投向大海，带着自制的木盘木盆，想横渡佛罗里达海峡奔向美国，不计其数的人葬身海底。

　　有的说在古巴当官的没有著名知识分子住的好。一对作家夫妇，除共有的居室外，还各有一套书房，各有一间会客室，还另有几间儿女孙辈们的住房。卡斯特罗时至今日，也没有自己的私宅，他就住在党中央大厦的办公室里。

　　有的就说饥饿之外，人民还有政治的恐惧，有名气的异议分子被流放国外，没名气的异议分子离奇失踪，不论是真是假，许多古巴人相信“每5个古巴人中就有一个秘密警察”，教授每月工资只能买16瓶牛奶。

　　不同的观光客向我们讲述的古巴却如此大异其趣，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